因为他哥哥太调皮, 以至于他要叫"子文".
他马上就要过10岁生日, 各方出动, 他妈妈竟然买一台佳能相机给他, 要知道, 我10岁时候收的最好的一个礼物不过是一套粉色裙子, 还太大了, 到14岁才勉强能穿, 可是已经散发出樟脑丸的味道了. 我问他要什么, ---- 我和手表被正式邀请参加生日宴会, ==, 他支吾半天, 说要一个掌上游戏机, 能玩魂斗罗. 这......是什么...... 作为一个小镇姑娘, 我少年时候最爱的不过是些书, 哪玩过这个呀, 问他, 他说看别的小朋友玩过的. 我一直质疑他父母对他们兄弟俩的教育, 纵容而且没有良好的引导. 跟手表说, 他耸耸肩, 说咱们以后教育孩子要怎样怎样, 可是你未免管得太多, 你买便买, 不买也犯不着跟他去做荣辱教育. 我笑笑, 可不是, 人各有命吧. 手表说, 这是我听过你说的最萧条的话了.
我一直避免说这样那样的丧气话, 总觉得一发出忧败之气, 免不了事情就朝那个方向发展. 可是我是个多么悲观的人啊, 整天担心世界的毁灭.
话说到这个份上, 免不了要诉诉苦. 大电影里那一段给鸽子拔毛的戏, 一直让我如鲠在喉, 未免太残忍, 竟沦落到要这样咯吱出观众的笑? 我当时遮住眼睛, 低声问手表, 怎么办, 我看不下去了? ----我感觉被冒犯了. 妹妹刨妇产, 红包没送进去, 偶尔问隔壁床的, 竟然他们的医生接受了, "所以"我妹妹多住了好几天, 换了两个隔壁床, 都是送过的. 住院期间用药也出现失误. 我感觉愤怒而无力并且失去对所有医院的信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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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 我爱Happy Ending. 所以, 说点高兴的吧. 我买了很多意大利电影周的票子. 送票的快递说小姐你一定懂意大利语. 语气肯定而坚决, 不给我否认的余地.